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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苦是有回报的,从AB两面看待问题是李现常用的思维方式,给他留下最多伤痛的《河神》让很多人认识了李现,如果不去受那些苦,就不会有今天的李现。要么苦乐兼收,要么一无所获,没有第三种选择。 现在,篮球和足球被李现决然划到了兴趣爱好的范围之外,连球赛都不看了。就这样,仿佛足球与篮球从李现的生命中消失了。遗憾当然有,他环顾四周,发现很多男人都这样,到了某个年龄阶段,生活状态改变了,他们就和生命中曾经最热爱的东西越走越远了。
李现 神话与真话 关于李现,有这么一个说法:进剧组不带助理,拍戏时不带剧本,台词都已经背好了。 “不是这样的,我带助理也带剧本,别的演员什么样我就什么样,”李现说,“电影台词我还能背下来,电视剧是不可能的,5页纸的词全在脑子里,那不现实的。我的记忆力并不出类拔萃,背台词就是生背,反复地背。” 他并不希望外界过度神化自己。有家媒体采访了他合作过的一位导演,导演出于好意这么说,其实当天就拍一场戏,于是他没有带助理,只有不到半纸的台词,早就背下来了,所以没带剧本,但这不是常态。 李现一直相信一个逻辑——我们经历的所有事情都不完全是个人强求的,而是被历史的洪流带着走到那里,过去是这样,今天的每一个人也不例外。 大学二年级,懵懵懂懂去拍第一部电影《万箭穿心》,看到颜丙燕和焦刚这些前辈瞬间进入角色状态,准确甚至超常地完成每一场戏,并因此赢得众人的尊敬,他的潜意识开始存档:好演员是这样子的,我以后想成为这样的演员;好电影的调性是这样的,我以后想演这样的电影。 几年之后,他似乎摸索出了一套与自己性格适配的表演方向——比较理智,不喜欢失控,希望所有事情在自己的规划和思维逻辑当中进展。至于杨紫在《亲爱的,热爱的》拍摄中临场发挥而他的反应和效果也不错的戏份,被李现归结为“观众都被摄影机骗了”,“摄影机呈现出来的都是想让你们看到的,失败的那一条不会剪进去,只会保留那些好笑的、审核通过的。不要那么单纯,哪怕是花絮,也不要完全相信它的真实性。” 说起来,韩商言算是李现至今为止接到的最接近偶像人设的角色了,但他没有往完美去演,在某些场景中,他想展现韩商言的真实状态。不完美、有个性、有情绪、偶尔不理智,是人类区别于AI机器人的显著特征。在公众平台上,他也不想展现一个完美先生李现,他很清楚自己性格里被明星守则归为“缺陷”的部分,比如不喜欢被打扰私生活,生气起来会发飙,在小区门口看到共享电瓶车就扫二维码骑上去,花一块五就能骑3公里,多方便,他并不打算摒弃这部分的自己。
李现 自由与理想 提到《亲爱的,热爱的》的时候,李现习惯性地简称“戏”或者“那部戏”。在“那部戏”之前,李现的人生路径与普通青年无异:毕业后工作不好找,想混得更好,不得不付出熬夜加班、体力透支甚至不可逆的伤病作为代价,升不了职很惨,升了职巨忙,从年头到年尾都在盼休假,年底盼回家,要是错过春节假,想见家人就得等明年。 那部戏播出之后,李现的个人生活空间不断被吞噬,他则试图寻找数据流量状态下相对舒服的生活状态。突然红了的那半年,烦恼多了,但还是该干吗干吗,不因此改变自己的生活。去健身有人拍,就说“别拍了,能把照片删了吗”,发现被跟踪的时候,直接要求“能不能不要跟了”,假如对方依然跟在身后,那就想办法甩掉。 爆红和爆红带来的影响,就像整个人被弹射到了高空,看到了之前不曾看到的风景,人生的白纸上因而多出了陡峭的一笔。有人希望自己的人生像素描一样干干净净,也有人想要波洛克的画作那样满是斑点的一生。李现的这一幅呢,可能浓墨重彩一些,执笔的不只有他自己。 他想过,如果要恢复到以前那种想骑电瓶车就能骑、想旅行就出发、微博上大家和他好好讨论电影和音乐的状态,唯一的办法就是,有一天李现不红了,没有流量了,没人关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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