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 前段时间,呼兰参与了一个狼人杀节目的录制,又在另一档节目中和世界冠军丁宁打了乒乓球,玩得很尽兴。最近,他出现在世界人工智能大会的闭幕式上,用一段脱口秀夸了夸今天的数字化生活。这些都是他以前一直喜欢做的事情,现在,喜欢的事情变成了工作,他非常开心。 互联网行业的老同事羡慕呼兰,在他们看来,呼兰现在干的是艺人的工作,每天到处跑,接受采访,抛头露面,头顶着光环,又神秘又光鲜,跟以前大不一样。他们也有点儿困惑:按说能上电视的那都得是帅哥美女啊,呼兰怎么突然就混到那儿去了? 呼兰觉得,聚光灯下的光鲜不是自己的最终追求,新鲜感才是。没录过综艺,没接触过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现在因为脱口秀都有机会去尝试了,这很好玩。同时,这一切经历又都能成为脱口秀的素材,就像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循环,特别奇妙。 我爱忙碌 脱口秀演员呼兰的语速飞快,至少是他说脱口秀的3倍速,一来他的头脑转速就是如此,二来他实在没有时间可浪费。 他的日程表排得很满,一周飞往七个城市,一天睡两三个小时,落地后立刻开始做直播,做完上车接着睡,车开到目的地一睁眼,紧接着开始下一个工作。同事还在一旁提醒:记得写段子,明天要上台。对待工作,呼兰几乎从来不说不,都说“好好好”,凌晨4点钟写完稿,8点钟就演出,即使一脸倦容也照单全收。累是肯定的,但他觉得大脑的运行没什么影响,主要是情绪起伏比较大,因此,他正在学习情绪控制。 听起来,这就是呼兰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他用一个段子描述过自己在美国工作时日常摸鱼的情形,“手里根本没有活儿,装得像是手里边全是活儿,后来我知道了,这在表演里叫作‘无实物表演’”。那时候,他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精算专业硕士毕业,自学了编程代码,做了一名程序员,工作量大概是国内同行的四分之一到五分之一,周围的人和周围的故事也让他觉得未来无趣,看看公司里年长的同事,在一个职位上干了十年,收入增长了一两倍。 另一边,国内充斥着各种各样神奇的故事和高速的变化,朋友圈时不时刷屏某家公司上市的消息,意味着又有朋友一夜暴富,走上人生巅峰,实现阶级越迁。种种激动人心的神话让人相信:只要足够努力,同时选对了赛道,神话离自己也没那么遥远。可是,在美国基本上看不到这样的可能,想努力,客观环境都不支持,办公楼晚上到点就会断电熄灯。这就是他喜欢国内的氛围并选择回国的原因,可能性特别多,很多空间还没有明显的壁垒。 回国后,上市敲钟的小目标还没实现,呼兰又拐到脱口秀了。起初只是因为他在公司里把自己职能范围内的事情都捋顺了,于是可以抽出一部分时间留给业余爱好,偶尔去说说脱口秀。2019年,公司和另外一家公司合并,所有人都退出来了。摆在呼兰面前的选择是,要不去找一份新工作,或者再创业。一旦进入新的职位,肯定需要百分之百的投入,不方便同时兼职说脱口秀了。既然如此,那不如先停一停,全职去说脱口秀。
呼兰 我爱比赛 很少有人像呼兰一样,在一个竞赛型的节目上直接说出“我当然想赢”“我爱战斗”。他发自内心地喜欢比赛,因为比赛让自己进步,比赛是特别好的训练方式,“别看《脱口秀大会》是个综艺节目,”他说,“其实它对你的脱口秀水平的提升是非常非常大的。” 呼兰观察过,总体来看,不参加比赛的人和参加过比赛的人的进步速度是不一样的,比赛就像是体育运动里面的系统训练,能快速并且有针对性地提高一个人的专业水准。在线下的一个演出场馆讲脱口秀,呼兰发现演出效果有天花板,因为观众数量有限,讲一个75分的段子赢得的笑声和讲一个100分的段子的笑声听起来差不太多,这会让演员不太容易判断这个段子能拿到75分还是100分,可能讲了一个75分的段子就觉得效果不错。 线上则是一个更大的舞台,面向几何倍数的观众,演员来到这里,会立刻看到75分和100分的区别。一个现场演出观众听得很开心的段子,线上的观众可能听不进去,因为线上的很多观众隔着屏幕独自在看,没有线下演员的互动和观众之间互相感染的气场,对作品的质量要求就会更高,耐心更有限,这时候,一个90分的段子恐怕都是不够的,必须来个100分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