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 输了的里程碑 ICE第一次拿起麦克风,是19岁在成都一家小酒吧,很小的舞台,他和另一个说唱歌手面对面,中间站一个裁判,一人一轮freestyle,裁判让观众用呼声来支持,谁的呼声更高,谁胜出。 第一次battle,ICE看到下面那么多亮闪闪的眼睛看着自己,他拿着麦克风,不知道该看哪里,也不知道另一只手该如何放,总之很紧张。 最终,他输了。 但这第一次对他的意义却是里程碑式的。 ICE出生在多山的攀枝花,小时候最爱跟小伙伴去山林里探险。初中他爱上了打篮球,第一次接触到说唱音乐,喜欢说唱的气氛。 初中毕业后到成都读书,ICE并不爱学习,爱跟同学组战队玩“穿越火线”。当时并无电竞行业,他对未来的打算就是毕业找一份工作,没有想过自己会站在说唱的舞台。 “我其实是一个特别有自知之明的人,不敢做明星梦。我爸妈给我灌输的观念是当明星需要培训,需要吃很多苦,对天赋和外形有要求。我小时候个子矮矮的,长相也不出众,也没什么特长。 我觉得不要做白日梦。” 但成都的地下说唱圈让他内心的小火苗噌噌高涨,终于有了19岁前面提到的第一次站上了酒吧舞台battle。 虽然输了,ICE却忘不了在舞台上的感觉。散场回家的路上,他回味着自己站在台上的感觉,觉得自己站在舞台上很帅,第一次有了成功的感觉,甚至第一次强烈地认同自己。舞台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他。 更大的意义是,他有勇气迈出了第一步。“有勇气去做这件事情,我觉得我挺酷的。我的人生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ICE代表着典型的最早一批的Rapper,在社会上长大,在说唱地下的状态摸爬滚打,并为生计所迫做过多个职业,和真实社会有着密切连接。最终通过说唱综艺为人所知,成为领军人物。 “我一直把这个世界当作是一个虚拟游戏世界,我们每个人出生之后都有自己的任务、使命和最终会达到什么样子、结果,我们在这个游戏规则里则要去找寻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快乐或成就。” 说唱对ICE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ice 野心家 连ICE自己都说,自己是个野心家。 成都的地下说唱音乐很发达,一开始ICE和很多成都本地的Rapper建了叫“儿戏”的团队,经常在一起搞比赛和演出。 正是一次一次小舞台经验的累积,最惨时在酒吧演出只有10个人观看,还有四五个是工作人员,锻炼了他的舞台感。 地下的状态最大特点是,不赚钱。ICE的方式是,不把所有宝都押在说唱上,他开摄影工作室,开宠物店,在酒吧上班,一边养活自己一边追梦。“追梦很重要,但得认清现实,我不想做一个饿死的艺术家。我的人生理想就是我想挣钱,我想给我妈买房,给自己买车。” 开宠物店让他很有感触。宠物看起来很可爱很治愈,但照顾它们的吃喝拉撒,特别是小狗生了病,很臭很脏也得照顾。现在回头看他觉得,“这跟做音乐一样,你的工作大家觉得光鲜亮丽,但不知道之前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 2018年,ICE终于等到了重要的一次机会,他登上了中国说唱的第一档综艺《中国新说唱》,小露锋芒。 正是这档综艺,各种商演机会汹涌而至,他发现自己不会成为一个饿死的艺术家了。“当时发现原来靠做音乐挣钱这么容易。我当时就在想我再努力一点儿,挣更多的钱。” 第二年《中国新说唱》,野心家ICE抱着必胜的信念而战,为此拼命减肥暴瘦20斤。练习时有一次忘词,ICE抽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子。朋友约他出去玩,他也从不去,每天走火入魔一样搞音乐。他没给自己退路,“如果再不成功,就不搞音乐了,找个班上,把说唱当爱好。” 最终他获得了季军,踢开了名利圈的大门。 关注随之而来,一举一动都被放大,ICE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他拿自己的偶像Michael Jackson举例,“人们不理解他,给他定义很多东西,污蔑他,他很痛苦。” 最终ICE用音乐专辑《7/23》来表达自己的态度,在I Don't Know WhyThey Hate Me 里他唱道,“是不是越多人喜欢就会有越多的人恨”,以及“这社会就像是个牢笼/教会了我别做孬种/我空洞而沉重的躯壳下硕大的心脏不停地跳动”。 关于创作的初衷,“我把内心积压的东西全部讲出来,把我这个阶段的态度、感受表达出来。作为一个公众人物,我不应该有包袱,一定要对我自己好一点儿,总不能一直自己憋着。” 成名,并没有削去ICE的锋芒。
ice 中国说唱圈的问题:不抱团 如今三年过去,ICE的状态更为平稳。他已从选手变成了去年《说唱听我的》制作人,成为名副其实的前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