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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ylish 的歌曲描述中有这样一段,“放弃控制的欲望,抛开适应的本能,画下自我”,写下它的王子异在一个月后如此解读:“有自控力是好的,但控制过度,会对这件事情本身丧失兴趣。我不要完全控制而不去享受它,应该要去感受、去适应、去体会、去接纳。”此处的“控制”,不只是Stylish 中的主人公,对“镜头中呈现出的形象的控制”,还关于王子异本人,对于自我的控制。他想通了。甚至包括过去太在意,在意到要小心翼翼地歌曲发布,“发歌不是打牌,你不可能一直赢。但不能因为不赢就不出牌,对吧?”王子异由衷感叹,在控制和失控间找到平衡后,“更自由,也更轻盈了。”
王子异 自打接触音乐创作,写歌就一直是王子异释放自我的渠道,平时生活里没办法说的话,放在音乐里,“可以用任何的方式去说,有很大的空间,很自由。”疫情难熬的日子,王子异闷声在家写了几十首成品、半成品,那些话就全被塞进了歌里头。 他提起米哈里· 齐克森米哈里的心流理论,心理学中,它被定义为一种极为专注的状态:当你完全投入做某件事,沉浸其中,就会忘记周边的环境和事物,甚至忘记在做这件事,而时间也过得飞快。“做音乐的时候就是这样”,他似乎当即陷入了上次废寝忘食的回忆中,“那种状态特别好,让你觉得自己……活着。也像是一种存在的证明。” 那种状态也让他“上瘾”。杂志拍摄是9 月下旬,王子异回到了往常的快车道,录综艺、上舞台、准备个人演唱会,来上海之前,辗转了好几座城市。以往快节奏、饱和工作量带来的安心,似乎不再能满足他了——他渴望能有一段静下心来创作的时间,“保持安静、平稳的身体状态和心理状态,去感受生活,才能有灵感去写歌。”王子异随口说了个冷笑话,“希望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出道之后,王子异不怎么出门,去餐厅吃饭少,去电影院观影更少,偶尔上街,他反倒不自如,觉得哪里怪怪的,“跟以前走在街上那种洒脱的感觉不太一样。”这种日常生活,未必会是他书写的生活,因为他真正的生活,是今天拍杂志,昨天赶飞机,明天上舞台——“这也是在生活,只不过内容不一样。”他说。王子异不经意聊起,前两天趁着在酒店休息的一小段时间,又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了点什么。那种抓住瞬间感受的快感,浮上脸庞,一览无余。仿佛能看见,他又轻盈地悬浮起来,悄悄造访了那个“我说了算”的星球。而在未来,他将无数次到达那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