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越、曹导、陈婧霏、鸟鸟、辛巴 好玩的事 = 脑细胞最想接近的事情,一旦实施,它便活跃于各个神经末梢,从而唤醒整个人的能动性;再不做就晚了= 金钱、时间、所处环境等等,就像上了闹钟,按时按点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但这位定闹钟的人是不是自己呢? 仔细回想,“好玩”这个词好像总是和“ 年少”挂钩。年少时,我们即使对有趣的事情充满向往,也会觉得人生很长,以后再做也不迟,时机就这样被慢慢消磨掉,后来发现,所谓好玩的事,也变得不那么想做了。时代的风口浪尖带出了一批机遇和挑战,COSMO 找到这几位好(hào)玩的人,他们在激烈的浪潮里找到了新玩法。 当其他人正在观望时,他们就已经抱着nothing to lose的心态投身这些迷人又有风险的好玩领域,不去计算沉没成本,反而可以乘风破浪,走得更远。因为他们知道,有些事情现在不做,以后都不会做了,不妨趁着年轻,好好试一把。在他们的世界里,好玩的事,不是玩玩就好。 辛巴 叫辛巴的人很多,唱RAP 的只有一个
辛巴 29 岁; 前职业:房地产公司财务; 现职业:NOUS 厂牌rapper 辞职书上写的是:工作越来越忙,不辞职就没法做喜欢的事。 内心深处想的是:我要表达!我有太多想说给世界的东西还没被听到! 说唱节目的热播,让rapper这个群体从“地下”一跃成为潮流风向标。虽然市场环境几经波折,但rapper特有的swag吸引着年轻人前赴后继地唱出自己写的歌词和旋律。与国外无缝同步的说唱流派,在国内也各有拥趸,在二十出头的年纪,靠一两首hitsong突然走红,是很多梦想成为rap star的年轻人给自己的人生规划。而现实中,rapper中没有签公司、没有五险一金,甚至为了做歌把积蓄掏空的,大有人在。做rapper,迷人又危险。 时间回到2015年,hip-hop的中国元年到来之前的两年,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工作的财务小辛决定辞职。此时,他已经是融资部门被领导器重的得力干将,连客户都很喜欢酒桌上这位从不会逃酒的孩子。出乎领导的意料,他不是被其他公司挖角,也没有转行去做更赚钱的职业,而是准备当个职业rapper。凑钱和朋友租工作室、写歌、录demo、筹备自己的专辑,手头连1万块钱都拿不出来的“无业人士”想做的事,在家人看来就是行走在危险边缘——明明有体面的工作,怎么生生把自己的路走窄了?小辛觉得,就算看起来是很窄的路,可干的事却很多,而且身边还有很多志同道合的兄弟,大家一起走,说不定路就宽了。 其实除了说唱,辛巴还做过不少好玩的事。他做过少儿足球教练,本身对花式足球也很精通,甚至可以去做专业的足球解说员。但这些职业虽然好玩,也能满足职业尊严,但却不能满足他内心表达的欲望。“我平时灵感特多,想法也多,只有说唱音乐可以把我所有的想法完整地表达出来,并在台上传递给更多人。”
辛巴 在辛巴开始全职做rapper的那几年,每当家庭聚会,他的职业都是亲戚们心照不宣会避开的话题。看着兄弟姐妹开心聊着升职、成家等话题,在台上freestyle停不下来的他只能沉默。但几年后,随着行业迎来爆发期,他参加的多档节目播出,家人们看到了他的努力,也认可了他的工作。那不是不正经,只是不寻常。 在通常对rapper的刻板印象中,越叛逆越显得有范儿,但辛巴却向着这个刻板印象发出叛逆光波。他的歌词中没有一句脏话,身上也没有纹身,待人接物都透露出礼貌稳重,对待工作人员客气地一口一个“老师”。COSMO问:“请问您的脾气呢?”辛巴:“忘家里了。”其实这就是他的真实状态,哪怕这个状态在普遍追求酷的行业里不那么受追捧,甚至让他有时候得不到好镜头,“但我本身就这样。” 作为rapper中少有的做过“职场社畜”的人,辛巴在辞职之后,为了不荒废时间,要求自己每天都要去工作室,觉得那样才有“创作状态”。之前做过财务工作的他,在厂牌创业初期,还承担下报税、对接商业内容的工作。把rapper的脾气放进口袋,把客户的需求精准完成,哪怕客户要求他连续七天进行一小时的freestyle表演,每场的报酬200元。“和不同人打交道的时候,要用不同的方法,我要调和大家去接赚钱的活儿,因为如果没收入,就不能继续做音乐。”有质量的口碑打下来后,创作作品时才不会捉襟见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