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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新专辑的录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困难。走进录音棚,开始讲述别人的故事,“唱歌”这项谭维维最擅长的事,她突然不会做了。“你不是你自己,要克制,放下自己的情绪,平静地讲述别人的故事。这对我来说太难了。”和以往以大开大合的唱功见长的作品和现场不同,《3811》里没有了高音,也没有太花哨、时髦的演唱技巧,多数时候,她的歌声安静、平缓,自顾自地讲一个故事。谭维维觉得,录完这张专辑,她成长了。眼前的世界变得宽广而豁达,这世界里不仅有自己,还装得下其他人。 专辑里的最后一首歌是《谭艳梅》,那是首先有词,后命名的歌。若不是绞尽脑汁为这首歌想个名字,谭维维早就忘了“谭艳梅”。 “谭艳梅”是个被扼杀掉的名字,谭维维刚出生时,父亲为她起了这个名字,这是谭维维的第一个名字,大家都觉得太土了,这三个字很快就被抛弃。杀死了“谭艳梅”,才有了今天的“谭维维”。 有时,谭维维会突然想起,如果自己依然是谭艳梅,留在那个小镇上,生活会是什么样子?《谭艳梅》像是个讲述平行时空故事的科幻片,它让谭艳梅在音乐这个维度重新活了一次。经历了不屑姓名的“谭某某”,能接受“谭艳梅”这三个字,谭维维觉得,“这是某种与自我的和解”。 这两年,不再与全世界对抗的谭维维找到了新的与自我相处的方式。疫情期间,她去西藏学习画唐卡,这是近三年来她的新爱好。“从没像现在这样,从无到有系统地学习一个东西。”从前,谭维维“屁股上长钉子”,连打麻将都坐不住,化两个小时的妆,总要拿去卫生间当借口到处走走。如今却能一坐四五个小时,干描边、上色这种极为精细的工作。“30 岁之前,不可想像。”谭维维接受了自己的改变。 《3811》这专辑,家里人也听了。妈妈和五姨听了《章存仙》心生嫉妒,嚷嚷着让谭维维也唱首歌给自己。“别着急,一个个来。”说完,谭维维哈哈大笑,笑声里有烟火气。 摄影:韦来 / 编辑:张婧璇 / 采访 & 文:宋彦 / 统筹:秦牧瑗、Evny / 造型:猪GK / 化妆:凯大奇 ON TIME / 发型:陈涛 / 服装助理:YIDA、同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