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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猴子亦是如此,宁浩曾经说过,坏猴子是很真诚的,它反对一切假恶丑。而对“坏”的另一层解读——独立、有态度,也就成为坏猴子影业的品牌个性。出品了颠覆中国本土喜剧的“疯狂”系列,宁浩还打算把更多的年轻导演聚集来,看看新生代中国电影的力量是什么样儿。所以“坏猴子72 变”计划来了,《我不是药神》,《绣春刀》,《受益人》都是72 变成效的最好佐证,即将于2021 年大年初一上映的《刺杀小说家》也是宁浩监制的。宁浩喜欢那些喜欢电影本身的年轻导演,而非那些喜欢电影带来的附加价值的导演。
宁浩 “那你是喜欢电影本身,还是喜欢电影带来的附加价值?” “我喜欢画画。” 说着一只卷毛小野狗跑了进来,绕着宁浩转了两圈。 到现在宁浩也觉得画画才是他最想做的,他把因为色弱没法考学这件事,当成上帝和他开的玩笑,“然后在各种挫败和阴差阳错里,找到了一个觉得可以拍点儿东西,挣点钱的行当。” 可以说是电影选择了宁浩,“色弱不影响拍电影,调色没什么问题。” 现在不会再画画了,“就好像森林中有两条路,已经选择了从这条,那另一条就只能放在你心里。”但当颜料和画笔被宁浩握在手里的时候,他还是本能地画了起来。无论环境有多嘈杂,宁浩就那么投入的画着,从一个色块到一个轮廓再到一个纹路和层次都愈发清晰的面孔,谁都打扰不了这时的宁浩。 除了那只进进出出的卷毛小狗。 “这狗可跟了咱们一天了哈。” 长毛狗吃亏,看着胖乎摸着瘦,宁浩一开口,我们就知道这是养狗的老江湖了。在每个人都纷纷向小狗施以同情表现关怀的时候,宁浩却不屑一顾道“哎,喂两天就胖了。” 黄昏,小狗被宁导领养,抱上了回家的车。
宁浩 他说: 怎么去融合时代与人物的关系?其实用一个词讲就是处境,处境就是一切,处境是一切戏剧文学和艺术表达的核心,我觉得人无时无刻不存在于某种处境当中。环境与你个体之间的关系构成了处境。所以其实你只是时刻关注处境的话,你必然就会整合个体与时代,个体与环境。所以我只是或者是习惯于去想处境。 我们的眼珠是向外长的,所以总是在看这个世界,没有人眼珠长的是向里的,所以每个人都看不清自己。 我对于性感的理解都是生命力,我觉得有生命力的部分都是足够性感的。它本身不仅仅是为了吸引一些人的目光,而是对于自身的确信和自信。 把性感叫做叛逆,那说明我们的社会有问题,对吧?拿出一个正常的东西来,就叫叛逆了?人不该有生命力吗?不该有自己的自信和独立的认识吗? 不让你自然而然的展示你这个部分,你才会说我必须还得具备一些叛逆精神和反抗精神,我才能够表现这些东西。 我觉得迷茫是一种调整的状态,或者有迷茫才会有抉择,对吧,如果没有迷茫都不会形成逼迫人的抉择,所以当你走到一个阶段之后,你会越来越清晰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童年时候人生最大的悲剧就是每个星期得洗两大盆自己的衣服,太难了。但是我知道每天苦着洗也得洗。
宁浩 青年时期总是充满着廉价的友谊,廉价的友谊就只是用来杀时间的。 人生路不是越走越宽,是越走越窄,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人生观建立得越来越具有排他性。学会的东西越多,拥有的东西越多,你将越有你的意见和你的角度,这个时候与你具备同样角度和共鸣的人就会越来越少,所以人生往后走是越来越孤独。 很多艺术家都是非常封闭的,只有他自己的认识和观点,而且我觉得高能的艺术家大多数是封闭的,一个极端善于学习的人将没有风格。 刘慈欣的作品有多义性,他有几种面目,我觉得他有古典的浪漫情怀,一种源自俄罗斯式的浪漫情怀,苏联式的浪漫情怀,有一种革命浪漫主义的情怀。当中有对艺术形态的反思,也有对于我们这片土地的农业属性的思考,也有荒诞性,他是忽而煽情,忽而荒诞,但是基本保持着一种理性的冷峻。所以在他的作品当中有好几种面目,那如果要跟我的“疯狂”系列切合的话,我自然会去选择一个相对更倾向于柔软的文化部分和荒诞性的部分作为一个切入点,然后来达到一种,冲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