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云平(德云社副总经理/总队长) 做相声演员,我只给自己打80分 “如今我也收徒弟了,才明白师父的不易” 郭德纲爱徒,1984年出生的北京小伙,虽只有36岁但已是德云社里绝对的大师哥,学艺时间15年,现为德云社副总经理兼总队长。
栾云平 你们千万别说我是领导,我现在叫是叫总队长,但也只是个德云社的副总经理而已,总经理是我师娘。与其说是我是什么领导,不如说是一个领队、一个管家,安排咱们演员演出场次啊,涨个工资啊什么的归我管。 师父让我管事儿,第一是因为我在儿这时间长,对公司情况和大多数师兄弟都了解。第二是因为我这人心细,做事守规矩。涨工资在我看来并不难,关于是不是好员工我评判的标准就一个,就是你得有进步。不是跟师兄弟或者其他演员比有进步,而是跟之前的自己比有进步,这样就可以考虑涨工资,这是给你的鼓励,让你再接再厉,还得继续往前冲。 我们几个云字科的学员打小都是跟着师父长大的,小岳啊烧饼啊张云雷啊我们都住过师父家。但说实话,数我住的时间最长,而且是直接就住他家里头,人家吃啥我跟着吃啥,人家今天去哪儿我跟着去哪儿,跟自己孩子一样。有三四年时间,我天天都跟师父饮食起居在一起。不说是时间久了我更懂师父的心吧,只是说我们接触时间更长,我更了解师父的性格,更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希望看到什么不希望看到什么,起码就不会出错。 说来惭愧,我是最近才感觉到师父对我的深沉的爱的。早些年人家都说“小栾你可以啊,师父一口一个爱徒地叫着,你肯定错不了”,那时候我总是有点儿蒙,心里瞎捉摸:好像也没感觉到那么独一无二的爱啊?一直到前几个月我们录《德云斗笑社》的时候,好些人看完节目都跟我说“郭老师真的很爱你啊”,我自己看完节目也觉得师父对我真的特别宠爱了,连我大爷(于谦)也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过:你要知道,这么多徒弟你师父最爱你。我心一下就提起来了,我就想,原来身边人都看出来了,我还没有那么深的感受。 爱这个事儿啊,挺复杂。爱一个人不是拼命给他好东西,天天夸他才算是爱的,关注他,给他一些中肯的建议,凡事替他着想,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其实就是爱。师父对我也一样,从来不轰轰烈烈,就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感情,你需要静下来琢磨,才能感觉师父当时那句话是为了你好,有句话叫“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天天夸你的人不一定爱你,就是这么个理儿。
尚九熙、栾云平、张鹤伦 师父师娘信任我,让我帮着一起管事,张罗着这一大家子人,说实话,压力挺大,打从当上这个总队长开始,我就完全不敢有一点儿疏忽。这事儿也确实不能松懈,我很怕老板有一天突然问你:“哎,你看谁谁谁的哪天哪场演出了吗?”结果你根本没看过,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就是你的失职。 现在观众多了,每年演出场次多,有时候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都有演出,我没法做到每场都跟着,所以有具体的事儿是他们各个分队的队长管。不过我这些年还是坚持看演员的演出,现场也看一些,但没有在网上查资料更真实。现场看可能会有影响,年轻演员一听说栾云平今天要来,肯定会故意表现给你看,这就不够客观,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回去查资料,一场一场地查,反复看,不但能看到演员现场的表现,还能看到观众的反应,包袱响没响,都会看得特别真切。 当队长这件事上我就给自己打85分吧。我是个急性子,所以做事还算有效率,而且能做到一碗水端平,赏罚分明,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师父愿意用我。但有时候我还有点儿脾气急,容易发火,这不好。举个例子啊,比方说你迟到一天,我可以忍你,谁家都有事儿嘛,对吧?但你要是天天迟到,这就是你工作态度的问题。再有,偶尔遇到有演员在台上出错,我可能也会发火,反正有时候脾气一上来就有点儿控制不住,这个我之后得格外注意。 做相声演员我只给自己80分。我大学毕业才开始学艺,2005年开始正式干这行,演到现在十五六年,可能舞台经验积累了一些,观众基础积累了一些。大家都知道谁是栾云平,上台呢也不会出大的纰漏,再加上我是捧哏演员,可能更不容易出错。但“稳”并不是一个万全之策,我也在想自己其实可以做到更好,有时候我还是在台下看我大爷(于谦)的演出,打从心里就想,这才是高水平的捧哏演员,自然洒脱,又自成一派,我还且得学着呢。
张鹤伦、尚九熙、朱云峰、栾云平、周九良、孟鹤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