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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恺身上有一点儿大男生的固执。事儿做大了,身边一起的人越来越多,还有更多双看着他的眼睛,他心里清楚,自己即便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决定,势必会影响很多人,不想让大家失望成了他心头要考虑的一个问题。问他是不是真感受到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痛苦”时,他腼腆地笑了。 “去综艺节目是种调剂,去玩,去闹,去游戏。不会参加表演题材的综艺,表演对我来说是件特别神圣的事情,我只接受这样的邀约:来郑恺,我们拍一部好戏。”
郑恺 演员真的只能演戏吗? 没必要。 回答这个问题并不表示郑恺在给自己的“不务正业”做个什么解释。试水潮牌,挑战餐饮,郑恺做的时候都十分硬气,理直气壮。保持演员身份不意味着他就必须墨守着职业的疆界。“在本行之外拓宽一点儿人生的范围,不要让自己矫枉过正”。生活资源慢慢积累增加不就是要学会转化和利用吗?更何况是对一切新事物都充满好奇心的郑恺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做的事情会影响演戏时的投入和我的表演水准”,这一条才是他神圣不可侵犯的界线。 从在上戏读书开始,时间累积,对待演戏,郑恺更像是个熟练的工人,身处其中,身体会自然而然进入角色。他毕业之后立刻进到了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做演员。上海话剧艺术中心建团于1995年,是由原上海人民艺术剧院和上海青年话剧团两个曾在上海极负盛名的话剧表演团体合并而成。郑恺说艺术中心的风气一直都特别的传统,有规矩,较真儿。该认真的时候就必须认真,带妆不送票,带妆不接受采访是风气,没人教,做了就感觉不对。“我带着人物的装扮来回答问题,那个状态下我到底是谁?是郑恺还是角色?演话剧的人特别在意自己正在哪一个形象里面,很多外行人不懂,这不是什么臭毛病,这是行业里的老规矩。” 他正在亲力亲为的两部戏,一部是警匪片,“公安题材,打打杀杀子弹漫天飞”;另一部是体育题材,“我演的角色要经历前后40斤的体重变化”,除去项目的总负责人之外,这个酷爱演戏的男人仔自然当仁不让亲自出演。苦,不必多说,演员的分内之事。他记得在拍摄的日子里成天都在开玩笑:下一部我们是不是来个轻松点儿的。大家其实心知肚明,真的做成了,下一部戏就能谈到更好的合作伙伴,“可以更容易地去做点儿更大的事儿”。 这个从小看着好莱坞式影片长大的孩子从来不掩饰对表演的企图心,时过境迁,“现在我们也能接触到更多题材,完成更加恢宏场面的制作了”,水涨船高,郑恺对表演的企图心也从自我实现延伸到了周遭,“肯定是希望自己的事业有个质变”。回到那个车手的比喻语境之中,这个“车手”的心里早已了拥有了一支未来车队的雏形,他形容自己目前牵头拍剧的工作就是在组建自己的车队,事无巨细,“把零件组装起来,车就可以跑了,把团队搭建起来,车队就能开始运营”。野心昭然若揭。 “ 假如在做事的每个环节上都有最专业的人士来帮你,一定会进行得顺利”,但大多数时候现实骨感,身兼演员和总经理双重身份的郑恺遇到的麻烦也很容易理解,“预算会直接教会你怎么来勤俭持家地完成一个宏大的场面”。他不诉苦,不多说,但明晰地记录下了每一次的问题和教训,“对我对大家这都叫作经验”。 再次来拷问他专注做一个纯粹的演员和“不务正业”式的工作精选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联,郑恺直接“坦白”:我要预备和积累一些自己的隐藏技能。 可以在当下的年龄段干自己喜欢的事,是每个男人美好的诉求。“我也是,毕竟小鲜肉的红利我在那个年代也是享受过的。”
郑恺 郑恺是伴随粉丝一同成长起来的演员,相对于初代接触粉丝的前辈和沉溺于追随者海洋的后浪演员们,这一代演员和周遭的声音相对和谐。郑恺说自己的追随者们还是相对保持了很多的理性,绝不是脑子一热就要去哈什么的那一类,“看到我的表演,收到我的新闻,是能挺客观地给出反馈的”。他也会组织和加入到生日会这样的“节目”里。如果换一种角度,郑恺接受到最多的声音来自家人。“他们是从一开始就无条件支持我的人”,无条件的支持里包含了在每次看到郑恺有所作为时立即给出一种直观的态度。鼓励或是批评源自纯粹的真诚,“家人以我为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