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 武汉三百日 那时正值鼠年春节,他和千千万万个普通的中国家庭一样,计划着春节的所有安排,“原本的打算是因为我在拍戏,所以就把家人们接过来,一起在宁波的剧组过年。”但突如其来的疫情打破了计划好的一切,他是武汉人,家人也都生活在那里,“所以他们都留在了武汉。”剧组也彻底停了工,前后加起来五十天左右的时间,王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同时牵挂着家里的情况。毕竟武汉的疫情那么严重,“我每天都叮嘱他们千万不要出门,把吃的喝的都准备好。我跟我妈说,这个病毒对中老年人的攻击力是最强的,一定一定要做好防护措施。” 那段没办法团圆的日子,王凯身在宁波,心在武汉。担心、焦虑,这些情绪他都曾有过,但因为每天都和家里通话,听到家里人报平安,悬着的一颗心也渐渐放了下来。剧组停工,他在酒店也没什么事儿要忙,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看新闻,关注着疫情的进展。王凯是狮子座,“大狮子”的温柔其实是浸在骨子里的,“狮子座的泪点分事儿,也分情况,”他说,“有时候出奇地高,但有时候又出奇地低。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就会被戳到。”疫情期间感人的故事实在太多,虽然他未必记得那么多确切的细节,但只要读到了,都会被“戳中一下”。他曾经录制过央视网的一段视频,视频中他以旁白的方式讲述了有关战疫天使的故事:一位雷神山医院的建设者,瞒着家人偷偷买好了车票,主动请战投入到建设中;他也曾作为特邀主播录制人民网的“梦想电台”,带人们认识武汉这座英雄城市中的“平凡英雄”。疫情发生后,他既为所有的“最美逆行者”动容,也不忘身体力行地投入到公益事业,低调地为家乡捐款捐物,同时还制作音频为湖北省委党校方舱医院的病友们加油鼓劲,一口亲切的武汉方言让人倍受鼓舞:“武汉人最不服莫斯啊?对鸟,不服啄!我们都是不服啄的武汉人,所以我们一定阔以战胜困难,渡过难关!”
王凯 “不服啄”是武汉话,意思就是“不服输”——这也是王凯认为武汉人身上最重要的特质。“这种‘不服’并不是说武汉人有什么所谓的‘匪气’,而是在很多事情上有一种抱定的心态:我就是不认输。”他是地道的“汉口伢”,自然也有着敢拼敢闯的劲头,不甘心于平淡而一眼望到头的工作和生活,只身北上考学,多年来靠着一股韧性默默打拼。“其实我小时候一直没太出过家附近的圈子,”王凯说,“那个时候我的活动区域很窄,都是在家附近。从小学、初中到高中,学校离我家走路就五分钟。”他半开玩笑地“抱怨”自己放学了想偷偷找个时间玩都不行,“父母都知道你几点放学,你要是20 分钟后才回家,他们肯定就会问你:干嘛去了?那个时候我有点苦恼:为什么要住得这么近,远一点多好呀,远一点的话就有时间差了,能放学去打打球。” 但他心底还是很怀念学生时代的日子,虽然今年因为疫情和工作的关系,直到现在他也没能回武汉看看,但假如有空回去了,他最想去的地方也无非是这里,“特别想回到小时候生活的环境里再去转一转,故地重游一下。尽管那里现在肯定已经改造得面目全非了,恐怕我连街道的方向也找不准了,可我还是非常想去走一走。 他热爱武汉的一切,最热爱的当属武汉的小吃,米粉、热干面、豆皮……他始终心心念念。“武汉的市井气息特别浓,”他从小习惯着这种强烈的烟火气,“晚上夜生活非常丰富,大家都会出来吃饭喝酒。”武汉的公交车司机开车之生猛是他记忆中的另一个特色,“贼快,跟开赛车似的。一刹车,整个车厢的人全往前跑;一踩油门,又全往后倒,你得站稳扶好。”南方湿冷,没有暖气,“恨不得秋衣穿两层、毛衣穿两层,再裹着羽绒服烤小太阳,”王凯说,在武汉生活的时候还有个习惯:冬天只要一出太阳,楼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跑到外面来晒太阳,“外面比家里暖和多了。”所以刚来北京上学时,他其实没什么不适应,“至少晚上睡觉是不冷了。至于干燥不干燥的,我倒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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